“叫谁爸爸呢。”
带着一身伤回家,等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结果看见客厅有个摘自己脸皮玩的小孩,来到厨房还听见有人胁迫自己儿子,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男人直接炸了。
懒得思考这人模狗样的医生是怎么回事,禅院甚尔直接一巴掌上去。
他是无咒力不假,可这些年杀过的术师尸体都能摞成山。能徒手和异能生命体打的人肉体程度强成什么样可想而知。
太一郎的脑袋直接被扇飞了。
以禅院惠的视角,就是三四米高的怪物,被平时吊儿郎当的老爸一巴掌打掉了半米多。
小刺猬头甚至忘了害怕,目瞪口呆,小嘴巴惊讶的张着。
父亲带来的安全感,和对其的崇拜到达了顶峰,连他为什么迟迟不出现的委屈和害怕都冲淡了。
失去头颅的医生并没有鲜血四溅,它脖子和脑袋相接的地方竟然全是棉花。
禅院甚尔皱皱眉,道一声麻烦。
“惠,你是不是能看见他的真面目?”
他看不见咒灵,可他儿子不一样。
禅院惠的资质很好,好到……算了,提起糟心。
禅院惠点点头,他指着太一郎落地的脑袋和身体说:“中间有线。”
就像菌菇修复伤口一样,如果不阻止,过段时间应该就完好如初了。
禅院甚尔干脆利落的提刀斩向两个东西之间的空气,得到禅院惠‘断了’的肯定答复后,扛起太一郎的身体,掂了掂。
“这么轻,要不烧了试试……你妈妈呢,惠?”
小刺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禅院甚尔结实的肌肉,眼里充满了崇拜。
“在楼上,妈妈应该睡了,她这两天一直在厨房里给怪物做饭,很累的。”
想着要怎么处理太一郎和外面那小孩的禅院甚尔:……
“你说,妈妈给他做了两天的饭?”
“嗯,他好像很饿,要吃很多肉补充身体。”
正好禅院甚尔也是肉食派,禅院家的冰箱里囤了很多。但现在也不剩多少了。
禅院甚尔沉默了两秒,把太一郎的身体往地上一扔,叫禅院惠先去楼上找惠妈,然后把早就被制服了的雄一拎进了厨房。
这次出任务,他人质没救到,异能者也没杀成,老婆孩子还受了这么大惊吓,口粮也没了。
不从这俩怪物身上取回本,他不姓……不叫甚尔。
这种新奇的怪物,咒术界那帮老头应该很感兴趣吧。
再不济卖给异能政府也行。
*
“……一定,要吃吗?”
青池涟央难得维持不住风轻云淡的模样,握勺子的手都有点颤抖。
事情是这样的,工作完成后,首领室的生活节奏便回归了正轨。
当然是青池涟央,或者正常人认为的正轨。而非太宰治的歪理。
他一会嫌弃港口黑手党的厨师做的饭有70%可能带毒,从外面送到顶层来下毒机会太多。一会举例异能者身体素质是普通人的几倍,区区熬夜和饮食混乱不会影响什么。
青池涟央直接叫钰子小姐接手了做饭的工作,断绝送饭。至于后者……愿赌服输。
吃饭,又不是要他命。关于睡觉,两人都熬夜,而且这两天事情多,倒暂时没产生什么分歧。
太宰治忍辱负重两三天后,终于爆发了。
他放下文件,在晚饭前,把芥川银赶出了厨房,和钰子小姐嘀嘀咕咕一会,晚饭内容从猪排饭变成了咖喱饭……特制的。
这种红的像岩浆一样的咖喱,真的能吃吗?
青池涟央知道自己吃不了辣,而且他也没那么富有冒险精神。
“可这是我掌勺的料理欸。”
虽然只是往正常咖喱里狂倒辣椒粉而已。
通过观察钰子小姐这两天制作的料理,成功推断出青池涟央饮食口味的太宰治得意一笑。
然后,他特意找了个青池涟央最受不了的角度。单手托着腮,微卷的发丝下是一只含笑的鸢色眼瞳,暖黄的灯光打下,为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少年满面无辜,写满了人畜无害。
青池涟央指尖颤了颤。
他照顾太宰治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和为未来的考虑。毕竟谁不想摘花的时候花漂漂亮亮的。梦中天台上那青年太瘦弱了,纤细的让人怀疑他是怎么活到那时候的。
不是想死。
太宰治一歪头:“青池?”
见这招不起效,他又换了一招:“你吃完,我就给你休息室里搬张床。”
“……”青池涟央沉默着,舀起一勺,填入口中。
睡在办公桌、单人沙发和地毯上,确实都无法起到有效休息的效果。
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顶层没有一张能正常休息的床或软榻。
*
「警部大斋有个秘密,多年来,一直埋在心中,不敢和任何人说。
在分尸案凶手小林怡子入狱后,他代表警局前往慰问时,发现了太一郎放在桌上的一份研究报告。报告的内容让人世界观崩塌。
全文如下:
‘我爱她吗?
吊桥效应、霍桑效应……我用尽毕生所学去爱她,最后只能欺骗自己。
我不爱她,我爱的是自己,爱的是实验。但我又并非不爱她,毕竟没有任何一条爱情效应能否定我在看到她时胸腔中迸发而出的炽热情感。
……
我亲手将她埋葬,在我的腹里。
若夏娃是亚当的一根肋骨,那她死的也不算亏了。
……
一切尘埃落定。我没想到这场实验会搭上最得意的学生和儿子,可能这就是因果报应。
毕竟因为他们,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的骨架,只能暂时安置在二楼的杂物堆里。我对不起她,对不起自己的爱。’
毛骨悚然。
这几乎是一份完美的认罪书。太一郎在这份报告里不仅提及了杀害妻子的动机和过程,甚至连如何引导学生怡子一步步利用亲生儿子走入深渊都进行了详细分析。
大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读下去的,他只觉得荒谬。这几页纸比市面上最火的科幻小说还要富有想象力。
太一郎是什么样的人,他开朗、大方、热情,待人彬彬有礼,怎么可能是报告里的这个疯子。
他宁愿相信是太一郎被妻子、学生和儿子的惨状刺激到了。
其实验证这份报告的真假也不难,只要去二楼的杂物堆里看一眼,或者阁楼,甚至只要去二楼看看有没有那个椅子就能破案了。
大斋犹豫了一下。
他最终选择放下了那几页纸。
因为恐惧,是人类对疯子最原始的战栗。平日他没少收太一郎的礼物,也经常为他在上级面前说好话,为他谋求了不少差事。若那位可亲的心理医生真的是个变态,会牵连到他的。
不犯错就好了——这是每个官员都在想的事情。
所以凭什么要他立功呢?况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这报告不是一位可怜父亲的臆想。大斋理直气壮的想着,殊不知自己的一切行为,也即将被写到这份报告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三十章
当中原中也平息完叛乱, 给首领打电话汇报任务进度时,他得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橘发少年神色瞬间凝重,他快步走到没人的地方。
“你说他俩一起倒下了?有人在食材里下了毒吗?”
组织现在的情况已经危险到这种程度了吗。
给首领供应的伙食里都……
电话那头是女孩还稚嫩的声音, 她应该也在竭力维持着平静。实在是情况过于离谱。
芥川银靠着钰子小姐的提词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首领亲自下厨端出来两盘咖喱……两人一起吃掉……吃了一半,就都倒下了。”
重力使一时不察, 差点捏碎手机。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秘书。”
“情况就是这样。”
中原中也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身前几十米外刚缴获的机枪和火箭筒, 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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